到了她门前后,我不敢再如前世一般贸然进去。
思来想去,我原地做了好多个高抬腿,直到微微出汗后才停下运动。
然后一手提保温盒,一手拼命按动她家的门铃。
在按了不知道第多少下后,她才脸色通红,衣衫不整地给我开了门。
看到是我后,她有些不开心地皱起了眉头,不满问道:“怎么了姐,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慌张?
而且怎么今天没带钥匙?”
她的话音刚落,我立马便将她拉了出来。
将她从头到脚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后,确认没事后,才佯装放松似的松了一口气。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拉紧了衣裳就问我怎么了。
我挥了挥手中的保温盒,颇为真诚地对她说:“我是来给你送饭的,但是来之前给你打电话你却怎么也不接,我担心是你烧晕过去了就赶紧跑过来看了。”
然后我很是无奈般朝她耸了耸肩:“但有点不走运,我的钥匙貌似跑的时候给弄丢了,这才想着说按门铃喊你。”
“所幸,你并没有什么大事,也就脸有些红而已。”
我的话语颇说的是颇为真诚,连带着头上的汗珠都可以去参加奥斯卡颁个小金人了。
她因为我的话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生病了听力有些模糊,刚刚又在忙实在是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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