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瑅坐在车里,脑中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刚刚曲棽遮遮掩掩的样子。“只是老师吗?”季瑅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来回摩擦,“他是不是不知道他的演技很差啊…”万一是我想多了呢?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季瑅还是拨通了曲玲的电话。“噢!那个叫姜淮屿的大学教授啊!”曲玲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和我哥经常联系,还总是一起到各种地方进行艺术写生呢,上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