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烨收到地址后一脚油门便轰了过去。
在一个废弃的工厂中,谭枫熙被五花大绑的丢在角落,他面前的一个魁梧壮汉正踩着他的脸让他动弹不得。
周围还站着五六名混混警惕的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见到司烨出现,壮汉退到一边,谭枫熙嘴上还贴着胶带,他被司烨扯着头发拽起来,痛到飙泪。
“唔..唔唔...”司烨一巴掌甩过去,“叫什么叫,你不是很能耐吗?”
谭枫熙被扇倒在地上,他用肩膀踮起身子,跪在司烨的面前磕头,眼中满是恐惧的神情。
没有沐泽在,他什么都不是。
在西大世家眼中,他不过是一个戏子,身份地位随时都能被这些太子爷踩在脚下。
司烨甩了甩手腕起身,跟身侧的壮汉说,“打,打到爬不起来为止。”
说完后他就转身出去,在门口点燃了一根香烟。
听着里面的动静,司烨的心情依旧没有半点好转,那是他追逐了十年的人。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咳咳咳...”司烨不会吸烟,他被呛的一阵猛咳。
一道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紧随其后的是刺耳的刹车声。
司烨放下手,眯着眼睛去看来人。
沐泽背着光一步一步朝司烨走来,司烨扔掉了手上的烟,笑容还没挂到脸上,他就被沐泽揪起衣领。
“司烨!
你疯了是不是!”
说着,他抬手就是一拳。
司烨被打的头晕眼花,嘴角渗出了血迹,他摸了下脸,难以言喻的看着沐泽,“你打我?”
“就为了那个戏子?”
沐泽指着他,“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就推开司烨进去,沐泽身后的保镖将那些混混全部控制住,而他则是温柔的解开谭枫熙身上的绳子。
谭枫熙被打的不轻,沐泽心疼的抱起他安抚,“没事了,我来了。”
而沐泽的这一举动彻底刺痛了司烨,他拦在沐泽的身前。
沐泽着急送谭枫熙去医院,没工夫和司烨纠缠,冷冷开口,“让开。”
“我不让。”
司烨质问他,“沐泽,我们在一起这些年,你有没有一分一秒的喜欢过我?”
“没有。”
沐泽语气依旧很冷,司烨从未看到他对谁这么温柔,对自己别说是抱了,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他。
“我这些年一首追在你身后跑,你就当真这般无情吗?”
沐泽不耐烦的皱眉,“那是你自己要追的,我逼你了吗?”
司烨难过的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为什么要给我虚无缥缈的期待。”
“我难道是你沐泽养的狗吗?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谭枫熙在沐泽的怀里痛苦喃呢,额头上布满细细的冷汗。
沐泽没工夫和司烨纠缠,他绕过司烨抬脚就走,但司烨哪能给他机会。
“不许走!”
司烨拽着沐泽的胳膊,用力一扯,谭枫熙从沐泽的怀里摔了下去,首接给他疼昏过去。
沐泽眼神微冷,“司烨,再闹下去你我都不好看,我们好聚好散。”
“谁要跟你好聚好散!”
司烨拦在沐泽和谭枫熙的中间,“老子喜欢了你十年,整个A市谁不知道,你也从没反驳过,他凭什么!”
“够了。”
沐泽揪着他的领子,“你喜欢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你就是一条**,谁敢不称你的心意你就要咬人,我答应你不过是面子过的去。”
“现在我烦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沐泽视线往下,看到了司烨胸膛上露出来的草莓,“你就是个**,不知道被人玩了多少次,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
司烨抬手就是一拳,但,这一拳并没有打在沐泽的脸上。
他紧紧的攥住司烨的拳头,然后把人推开,上前抱起地上的谭枫熙。
临走时,他说,“熙熙的事情还没完,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深夜,司烨站在废弃工厂外久久不能回神。
而大洋彼岸,打不通司烨电话的池璟逸将电话打到了司家老宅。
那边给他的回复同样是联系不上。
池璟逸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马上飞回来,回到司烨的身边。
可由于大雪,当天的航班全部被取消。
池璟逸只能等。
司烨一路飙车回到了他的公寓中,手机没电他也不想充,把自己扔在床上倒头就睡。
没睡多久,他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刚打开门他就被两个保镖扭住了胳膊。
“喂,你们谁啊!
放开我!”
“司少,抱歉了。”
保镖冷硬的开口,按着他就出了公寓,外面己经飘起了鹅毛大雪,地面被染白了一片。
司烨连外套都没穿就被他们压了出来,这会更是冻的发抖。
“不是...你们好歹让我...穿件外套...”司烨的牙齿都在发抖,好在没冷多久,他就被推上了车,车内虽也不暖和,至少比外面强多了。
上了车他还是被人压着胳膊,整个人只能往前面倾斜,整个人都弓着身子,难受的紧。
可不管他说什么,这些保镖都不给他任何回应,司烨索性不再开口。
车子停在一家医院楼下,他被保镖押着上了楼,两只胳膊都快被压麻了,电梯终于打开。
司烨被推进一间VIP病房,保镖这才松开了他的胳膊。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看着病房中的人有些难过,随即又被他掩饰过去,“沐总手段可真不错,请人都是这么请的。”
沐泽没打算和他扯皮,只是淡淡的一句,“跪下给熙熙磕三个头,自行掌掴三十,今日的事,我可以不再计较。”
“哈?”
司烨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你让我给他磕头?”
谭枫熙虚弱的靠在病床前,好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
“他配吗?”
沐泽皱眉,视线刚看到保镖身上,就听司烨说,“你这么多保镖,强迫我磕个头多简单。”
他不屑冷笑,“想让我自愿磕,那不可能。”
保镖刚准备动手,沐泽就抬手阻止,“我向来不喜欢强迫,我会让你心甘情愿低下你那高傲的头。”
司烨忍下心中的难过,故作轻松,“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没有穿外套,没有车子,没有钱,没有手机,他只能走回去。
这个时间段,路上都没几个人。
雪似乎越下越大。
他并不知道,在大洋彼岸的池璟逸着急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