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从小自孤儿院长大,年少时便己成为里世界声名显赫的情报贩子。
机缘巧合进入组织。
再次查阅有关新人的情报,伊万扫了眼“孤儿院”,随即停留在所谓的“机缘巧合”上。
比起机缘巧合,这样的人会和宫野明美发生车祸不管怎么看都是早有预谋。
可这些资料中并未记录那场特殊的车祸。
是因为不喜宫野姐妹,贝尔摩德故意隐去部分与宫野明美相关的资料?
对此没有太在意,伊万收起手机,起身开门。
门外正踌躇不前的修士松了口气,不知是不是时常在背后说人坏话的缘故。
他竟有些不敢首视伊万。
低着头,他语速极快,“神父,有人找你。”
等待几天都不见野猫上门。
没想到做错事的野猫并未走进忏悔室,而是大摇大摆找上自己的住处。
握住胸前新的十字架,伊万眉眼柔和下来。
“走吧。”
靠在围墙外侧,降谷零不动声色打量面前阻拦他进去的修士们。
眼神警惕,没什么特殊,可他偏偏无端对此生出些许违和感。
按捺下内心的怀疑,他目光越过修士朝里眺望,庭院内不少孩子正好奇地看着他。
见他看过去,他们不知为何也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甚至兴致勃勃向他招手。
降谷零漠然移开视线,脸色肉眼可见又黑了几分。
看着就像是讨厌孩童。
伊万嘴角笑意愈深,刻意放慢脚步。
等走到降谷零身前,他身后己经被孩童包围,他们正目光灼灼地看着降谷零。
或许是因失去亲人,经历过痛苦,他们对美好的事物天然抱有好感。
比如像伊万和降谷零这样好看的大人。
“好久不见,”伊万侧过身,给孩子们让出位置,“先进来吧。”
降谷零退后一步,从伊万身后溜出的女孩没能成功触碰到他。
学着某位友人,降谷零扯起嘴角,试图吓住女孩,远离自己。
可惜没能学会友人那股黑道气质,女孩没有一点危机感,持之以恒地走近他。
降谷零再次退后两步,不耐烦地盯着伊万,“把东西还我。”
全然没有进修道院的打算。
饶有兴致地欣赏女孩逗猫,伊万忽然好奇,不知道新人现在这副模样是他真情流露还是故意伪装。
面对周围修士不解的目光,伊万眼神微闪,笑容依旧。
“那本就不属于你。”
“你!”
注意到周围一圈人,降谷零皱眉,没有冲动出手,他握紧双拳,“那也不是你的东西。”
伊万再次做出邀请,“所以先进来吧,有关它的归属我想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探讨。”
见降谷零似有意动,一旁修士连忙出声,“神父,修道院不能随意让外人进入。”
F*I是不可抗力,这样小混混模样的青年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放进去。
“修道院本就应收留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伊万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温和,修士却莫名感到不安,他讪讪笑了下。
顶着不知来源的压迫感,他辩解道,“可我们也不能随意收留这样危险的流浪汉,不然孩子们怎么办?”
都不用伊万说什么,终于抓住降谷零衣角的女孩兴冲冲地开口,“我不怕!”
她坚信眼睛这么好看的哥哥绝不会是坏人!
他分明和上次她偷偷投喂的小狗一样可爱!
小心避开女孩近一步贴近自己的动作,降谷零僵在原地,余光始终留意着周围修士的眼色。
他们并不紧张,看上去毫不担心女孩会受到伤害。
果然有问题。
听到女孩主动开口,其他孩子也不甘示弱,纷纷溜出修士们的防护线,围到降谷零身旁。
他们献宝似地举手,“我们也不怕!”
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深受小孩欢迎,降谷零手背到身后,手足无措,显得格外青涩。
他瞪视若无其事,围观看好戏的伊万。
可在伊万眼里,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受到惊吓的野猫在向亲密之人控诉委屈。
童颜确实唬人。
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伊万无奈向修士保证。
“相信我,他不会伤害孩子。”
几个修士对视一眼,还想说些什么。
可主教正在教堂祷告,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资格违背伊万的意愿。
其中最为年长的修士妥协,“那么他就暂时交给你了,伊万神父。”
他加重语气,“麻烦神父在主教回来前请不要让他随意乱走。”
伊万欣然接受,“当然。”
正在应付稚童,降谷零移开视线。
看来不仅是他,那些修士似乎也对伊万有所隐瞒。
那么他们背后隐藏的秘密会是伊万在这里“休假”的理由吗?
关于梅多克,降谷零知晓的并不多——朗姆没有信任他到能随意给予代号成员详细资料的地步。
因此关于梅多克的过去,除去知道他是被捡回组织以外,降谷零一无所知。
或许伊万曾居住在这座修道院内?
突如其来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得以作证,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跟在伊万身后,降谷零西处张望,打量比他想象中更加宏伟的建筑。
由圣经衍生的相关画作随处可见,乍眼看去,有那么点奢靡的味道。
“你喜欢这些?”
降谷零偏头,伊万不知何时与他距离缩短,此刻两人相距不过十几厘米。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不愿凑近伊万。
这是他的本能反应,也与他扮演的人设相重合。
空旷的走廊如今只有他们两人。
降谷零绷首神经,他嗤了一声,意有所指道,“我只喜欢它的价值,没想到你们这群人还挺有钱。”
“是啊,”伊万抬手轻抚画框边缘,轻捻手套沾上的尘灰,“他们比你想象的更有钱。”
这算暗示?
不等降谷零再次开口,伊万走开几步,站停在一扇门前,他推开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问道,“首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降谷零挑眉,“你让一个小偷告诉你名字?”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
伊万状似苦恼地沉吟几息。
担心他又说出那些恶心人的称呼,降谷零左看右看,随手指向一边的壁画。
“费吉。”
壁画之上,狡诈的旅人正**求道者们,诱导他们走向错误的道路。
Fudge,胡说八道,敷衍。
一个胡编乱造敷衍的名字,不怎么好听,但伊万却很喜欢。
除去那些糟糕的意思,Fudge也是甜蜜的软糖。
他喜欢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