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敢不敢的,太后?你现在,还算是太后吗?”玉婉仪扫视一圈她的寝殿,面带嘲讽的看向她。“玉婉仪?”“昂,正是本宫。”“你呢,你要看他如此羞辱于哀家吗?!”纪淮澈看她的眸光幽深了几分,轻声道:“太后娘娘,当初在你牺牲掉我母妃巩固自己权力的时候,不杀你己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裴太后怔在原处,当年一步踏错被明成帝抓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