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阿宝,是娘亲,你睡了吗?”
“还,还没。”
沈佑金有些愣怔,自从成年,母亲鲜少唤他小名。
沈夫人一进来就看到大儿子衣装整齐。
“还在为刚才娘亲说的话难过?”
沈佑金硬扯出一笑脸,“没,没有。”
“当**哪能不知道自己孩子脾性。
阿宝,娘亲内心并不是那样想的。”
沈佑金没说话。
“你从小就是个懂事有分寸的孩子,娘亲都知道,在娘亲眼里,你们西个都一样,都是娘亲的心头肉。”
“儿子没有多想,母亲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安安今日做错了事,可她从悬崖下刚捡回一条命,禁不住你爹的惩罚。
你能否明白娘亲的用心?”
聪明如沈佑金,早就想明白了,。
可那些话由母亲亲口说出,内心一时间难以接受。
“娘,我都知道……只是接受不了,对吗?”
沈夫人拉起大儿子的手,安抚道:“娘亲以后定会注意的。
好孩子,娘亲对你的爱,不比安安少。”
“娘~”沈佑金释然了。
“所以,你今年己二十又五,准备什么时候成家?”
“………娘,你是专门来催婚的吧!”
“不该催吗?
你爹像你这般大时,都有三儿子了!”
沈佑金:“……”娘亲见缝插针的催婚,而我又***喜欢的,怎么办?
急!
“娘,多关心下二弟三弟吧,他们也需要您的关爱。”
“你甭转移注意力!”
沈夫人瞪了沈佑金一眼,接着说:“老二不用管,老三没**好之前,不能放出去祸害人家姑娘!”
有难,好兄妹当然要一起担了!
“……那个,娘,小妹更需要!”
沈夫人:“……?”
沈佑金咬了咬牙,“安安近半月共支走白银黄金,合计二十万两。”
沈夫人不以为然。
“是有点多。
女孩子嘛,就爱买买买,正常!
再说,你爹挣钱,不就是让我们娘俩花的嘛!”
“银子分别给了,铁匠铺的打铁汉子,隔壁县年轻县令,唱戏的小生,揽月楼的花魁……停!”
沈夫人越听越不对劲。
“打赏的钱?”
“不是!”
沈佑金如实说,“至少在揽月楼,动手动脚了。”
沈夫人有点不敢相信,“动手动脚?”
“我亲自蹲的墙角!”
沈夫人:“……”女儿思春的对象有点多,这也就算了!
稳重还有些古板的儿子,竟开始蹲墙角了?!
沈夫人脑子有点懵。
边往外走,边自言自语,“让我静静,我想静静。”
沈佑金看着母亲的样子,有些心疼。
但观妹妹那势头,估计不会就此消停。
母亲早些知道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送走母亲,沈佑金很快去见了周公。
今晚,怕是只有沈夫人与周公失约了。
第二天一大早。
安居苑。
“vocal!
100了!”
沈佑安激动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惊飞了一树鸟儿。
“花了不到一千两,就一百积分了,这么快就完成1%的败家任务了?”
每天赖床期间看手机,是沈安安的习惯。
现在没有了手机,就改成看任务面板数星星了。
今天无意间看了一眼败家面板,可把她激动坏了。
“哈哈哈,按这种进度,用沈家九牛一毛的家产,就能攒够积分回现代了!”
沈佑安不敢相信,于是再次仔细看了眼。
“确实100积分了,耶!
耶!
耶!”
然后又瞄了眼规则。
“嗯?
玩我呢!
最后那两零,竟然不是小数点后面的!”
一下子卸了气。
“好吧,还差九十九万九千九百分,我就成功了。”
外间的秋月,端着洗漱用品不敢进屋。
小姐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明白。
但小姐一会开心,一会儿难过。
不会是疯了吧?!
春花被罚,就剩她一人,有些害怕。
一刻钟后。
门开了。
“秋月,准备下,我要出去逛街!”
三刻钟后。
沈府后花园。
沈佑安‘巧遇’了沈夫人。
“安安,这是要去哪里啊?”
“娘,我吃饱饭消食,消食哈!”
说完,配合的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
“哦,那你慢慢消食。”
沈夫人转身离开,就像平时偶遇一样。
又一刻钟后。
沈府后门。
“风影,沈青,你俩站这儿cosplay门神呢!”
风影又戴回了黑色面巾,一言不发。
沈青回道:“小姐,我们在这儿等你。”
“等我?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
“老爷吩咐,小姐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小姐不让我们跟着,那我俩就自行解决了,省的浪费粮食。”
沈佑安:“……”老爹明目张胆的监视她!
“那你俩自行解决了吧!”
沈佑安双臂抱胸,一副看戏姿态。
“小姐,这……”沈青眉毛鼻子都快皱在一起了。
“是!”
风影面不改色,回答利索。
深深看了沈佑安一眼,快速拔出剑往脖子上抹去。
一点都不含糊!
“住手!
风影,快住手!”
沈佑安边喊边去夺他的剑。
“当啷!”
剑落地了,被沈青踢开的。
沈佑安摸了把额头的冷汗,长舒一口气。
“幸好,幸好!”
风影这个一根筋,差点吓死她。
回过神来,沈佑安开始破口大骂:“风影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吗?
我试探你们的,看不出来啊!
说抹脖子就抹脖子,你要吓死谁!”
骂着骂着,看到风影脖子上的血痕,沈佑安劲就退了。
也是个可怜的!
十几年的暗卫训练,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会唯命是从!
“风影,动不动就抹脖子,这是个坏毛病,得改!”
风影刚想跪地,就想起昨晚大小姐的教训。
于是刚弯下的膝盖,又挺首了。
“遵命!”
“风影,你的生命只有一次,很珍贵很珍贵!
以后谁让你自伤都不行,我也不行,记住了吗?”
师父常说他贱命一条,他的命,真的很珍贵吗?
风影眼里迷茫着,但还是习惯性的接受命令。
“风影记住了!”
沈佑安松了口气,教育之路,任重道远!
看了眼沈青,她实在不想被监视啊!
于是灵机一动,问风影:“风影,你听我爹的,还是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