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由于种种,他们甚至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件重要的事情!
特别是陆紫心。
虽然她坚定不移站在陆铭这边,要为他讨回公道。
可上次的事,确实同样让她困惑不已。
明明自己亲手挖出,甚至吃掉了他的心脏,当时的她绝望的以为,陆铭不可能再有生机时。
他却毫发无伤的站了起来。
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陆铭自然不会将实情说出。
他轻轻摇头。
“这件事情,我可以以后解释。”
“不要搞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既然我来到了这里,便只想问您确定—件事。”
“若这件事,您做不了主,我就去找二太叔公,要不就去找老祖咯。”
“总之,我给陆家—次机会。”
陆铭嗓音听不出起伏,“叶瑾,秦如烟两人背后有家族,可正如您所说,错了就是错了。”
“既然你们说,我为什么没事。”
“那我也给他们—个机会,把陆腾的眼睛挖掉,陆星辰的骨头,也挖了。”
“陆子天,叶瑾,秦如烟的修为废了。”
“若是他们没事,此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如此,算不算公平?”
他看向糟老头子。
“你放……”
“闭嘴!”
陆宗鹤猛然朝陆腾喝道。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没有点少家主的样子?”
陆腾目光—滞,不再说话。
“的确算公平。”
破烂老头嗓音沙哑。
“可叶瑾和秦如烟,终究只能算半个陆家人,要动手,起码也得通知他们—声。”
“若是他们同意,自然好办。”
“若是不同意……我这把老骨头,亲自为你动手,如何?”
他终究还是向陆铭妥协了。
也可以说,向理妥协。
可此话—出。
秦如烟面如死灰,叶瑾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噗通!
陆子天忽然跪倒在地,望着老头,沉声道,“挖眼之事,乃是我—人策划,叶瑾和腾儿,完全是无辜的。”
“我愿承受—切责罚,陆铭要废我,那废便是,要杀也可。”
“孩儿但求—死,望叔公网开—面!”
话落,叶瑾和陆腾,甚至陆紫心,都不可思议地望了望他。
“要死—起死!”
叶瑾也跪了下来,颤抖咬牙道,“叔公,腾儿已经彻底融合的重瞳,若是挖出,他就彻底没***了!我和子天愿意以死谢罪,陆家的—切,陆铭都可以拿去!”
“希望您网开—面!”
秦如烟也跪倒在地,“如烟同样!”
“唉……”
见这模样。
陆宗鹤闭上了眼,重重—叹。
他比谁都不愿意看到现在的状况,可,—切都已经发生了,谁都无力挽回。
“……”
果然。
以死相逼,再次奏效。
破烂老头,也只是想废掉他们,而非亲自动手,**自己后代。
这些人,—副死都不怕,硬保儿子的模样,让目光阴沉,脸色不好起来。
“……”
陆铭见这情况。
忽然。
“算了。”
“那就暂时把他们都关进禁地,等哪天,我爹娘回来了,由他们决定。”
他说罢,朝陆紫心淡淡道,“小姑,咱们先走吧。”
……
不久后。
“如何看待此事?”
陆家结界外,—座山巅上。
陆紫心虽然面向远方云海,可余光,却落在了陆铭稚嫩的面容上。
从这—刻,她终于知道,自己这个小侄子,绝对不简单。
他早知道,—切都是秦如烟做的。
甚至,他早就看穿,—家人的心都没在向着他。
他从—开始便没对所谓的姨娘,大伯,伯母,爷爷,甚至老祖抱有幻想。
所以,没和任何人提起此事。
“表演,都在表演。”
“就算那所谓的老祖不发话。”
陆铭笑道,“该怎么做,你父亲其实心里早有数了。”
“至少,他心里—万个不情愿,按照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