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面色一囧,“我的命可比银子金贵多了!”
但想到自己现在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还是身上的一块玉佩放入她手中。
生怕她不要,一把握住卫念之的手:“别推拒了,我暂时只有这个,你先收下。”
卫念之推了两下,没推动,索性放弃,没好气地答道,“知道了。”
她心里却在思索着,等下去哪个当铺好呢?
她可不想再向之前那样,报恩送玉佩,她还没来得及卖出去,人家就己经找过来,说她收的玉佩是给未来女主人的。
卫念之目**杂地看了看他。
在祁昭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他看着紧闭的门,恋恋不舍地呢喃着,“念之,等我,我很快回来。”
客栈外不远处等待祁昭的几人,看着自家主子对女人一惯保持着清高、且不屑一顾的态度。
这会居然吃了闭门羹,全部都震惊了。
而他本人则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对几人道,“走吧,先去把事情办完。”
卫念之等祁昭离开后,就去酒楼继续上工。
天色渐黑时,她和掌柜的打了招呼就提早离开。
掌柜的看她辛苦,递给她一杯茶水,让她润润口,并嘱咐她路上小心。
卫念之奇怪了,平时掌柜的也没见这么热心。
她急着去当铺也没在意。
和掌柜的道了声谢,就拿着祁昭给的玉佩,一路首奔当铺而去。
她总觉得这玉佩放在自己手里不对劲、也不安全。
具体、她也说不上来。
—酒楼的掌柜在卫念之走后,对着雅间里踱步出来的男子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