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轻柔地透过窗帘洒在躺在病床上。
床上的女生皮肤白皙,额头正中间一颗浅淡的眉心痣让人一见难忘。
黑色的睫毛像蝴蝶翅膀扇动两下。
司瑶缓缓睁开了双眼。
浅眠的妈妈立马把头从自己的臂弯里抬起来,关切地小声询问着司瑶的感受。
司瑶这一昏迷就到了第二天下午,己经几乎一天滴米未进,全靠营养针了。
“瑶瑶,**回去给你做好吃的了,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昨天的李**,我和他们说了,等你好一些了,再来问你记录之前的情况。”
妈妈心疼得**着司瑶缠着纱布的额头。
“这才两天你都瘦了一圈,我去给你买点吃的,等我一下啊。”
司瑶乖巧的点头,目视着妈妈给她掖好被角后,转身出门。
“咔哒”门被轻轻带上。
司瑶抬起手,看着自己20岁的年轻身体,感受着真实的伤口疼痛。
终于完全有了真实感,这不是梦境,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终于能够重新掌握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强制扭转思维的傀儡了。
司瑶顺着内心和系统的连接,立马从枕头下摸出了碎成两半的玉镯。
司瑶**着断裂的手镯,这是一条山水墨染高冰翡翠镯。
经过三代人的温养,水色清透细腻,墨色如烟似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