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出了书房,月亮仍旧挂在天上。
只是己经隐隐有些西斜了。
天上偶有几片黑云飘过,都不曾遮掩月色的皎洁。
树上早己没了蝉鸣,连檐上的燕子都己举家南迁去了。
再过至多两个月,幽州就要开始下雪。
还好前几年我便着令军士修缮百姓的房屋,用的木料俱是碗口粗细的榆木,今年以至此后数年,无论老天下如何大的雪,也不可能压塌我幽州百姓的屋子。
可惜了,若不是我要找那个杀千刀的混账,我怎么会抛下幽州的糖葫芦和各式糕点?
等我找着了他,一定新账旧账一起跟他算清楚。
算这十二年我的奔波,算他**那一剑之仇,算他杀了我恩人的血海深仇。
马一,你给本大爷等着!
我越想越气, 在院子里气得转圈,然后实在是受不了了, 来到马厩一巴掌拍醒了追风,然后翻身上马,在街道上纵马飞驰,周遭静极了,只有我的马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