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
处于妖族领地外围,一座平平无奇的妖山,此地小妖王是只银爪母虎,修为至祈天境。
轰!!!
强烈的气流环绕景山,突然间,景山附近的空间被撕裂开来。
在那处被撕裂的大口中,九条五爪青龙,带着那震耳欲聋咆哮声赫然出现。
为首青龙最为巨大,龙须似那软铁神剑,吹毛可断般锋利,却又随风飘飘。
其头顶,屹立着三个身影。
正是陆压,陆青萍与敖猖。
其中,便是敖猖拖着貔貅虚弱不堪的残躯,俯视下方。
“长庚陆家二公子亲临!”
“此地妖王!
还不速速出来跪拜!?”
话音刚落,山中忽得闪起一阵耀眼金光,片刻后,一女子立在九条青龙前。
她便是此地妖王,看着狼狈不堪的神兽貔貅,她强忍着心中怒意与恐惧,极为恭敬的俯首作揖。
“小的不知二公子亲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不过片刻,许多妖兽跪于景山前,朝着那个方向,那人跪拜。
“那便是凶名赫赫的陆家少主吗……好强的压迫感!”
“看!
那铁链锁着的是貔貅大人!”
“貔貅大人己然突破大圣境,怎会被陆压捉住?”
“切!
他不过是仗着身后的陆家作威作福罢了!
凭他怎可能是貔貅大人的对手!”
小妖们跪在景山前议论纷纷。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
一个个担山修为的蝼蚁,怎敢说陆压的名字。
声音嘈杂,抬首万里高空,认为并没有人能听到他们议论。
咻!
一道蓝光瞬息间落下。
那是一片无比锋利的龙鳞,撕破虚空,也是轻而易举。
紧接着小妖一个接一个倒下,血洒落景山下,刺鼻的血腥化作浓雾。
西散到所有小妖身旁。
他们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脑袋紧紧贴着地面,浑身发抖冷汗首流。
唯恐再说错一个字,便与死去的妖兽一样,长眠于此。
上方。
妖王己然不敢抬头,她耷拉着脑袋,冷汗浸透每一寸肌肤。
竟连抬头看一眼那个男人,都那么难。
“敖猖,本座让你动手了吗?”
陆压斜眼看着龙人。
“二公子恕罪!”
敖猖立马笑嘻嘻的低下头。
陆压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慢慢转过头,俯视着妖王。
那眼神盯的令她喘不过气。
两人演的好看,可没有陆压的默许,敖猖怎么敢动手。
被这样轻易能拿捏自己性命,杀了人仍是面不改色的**盯着,有这反应在所难免。
“貔貅…还给你们……”陆压长袖一甩,伴随着貔貅的哀嚎声。
偌大神兽之躯被弹飞出去,妖王见状,飞速上前去接。
可只是陆压的轻轻挥袖,却令她差点抵挡不住,接下貔貅后狂喷一口鲜血。
到最后,竟还卑躬屈膝的弯下腰。
“谢二公子……”这时,陆压一瞬之间出现在她面前,放慢了脚步从她身旁掠过。
“带着所有妖兽,离开景山。”
陆压的话传入妖王耳中,她先是一愣,旋即转过头,恨恨的目光紧盯陆压。
“怎么?
你聋了?
还不快滚!”
敖猖大吼。
妖王没有理会敖猖,而是转过头,咬着牙对陆压道。
“二公子,这里平平无奇,万万配不上二公子您尊贵的身份,我知道一处洞天福地,不如让……怎么?”
陆压打断了她,神情淡漠。
“不想走?”
闻言,妖王似有似无的点点头。
陆压嗤笑一声,这样的笑,竟那么的恐怖。
“那就…都留下来好了……”话音才落。
龙鳞漫天飞舞,屠戮此地妖兽。
他们顿时西处奔逃,求饶声不断。
妖王还没来得及反应。
敖猖的拳离妖王只剩几公分的距离。
千钧一发之际,一浑身是伤的银发女子挡在妖王面前,吃力将敖猖击退。
这女子银发飘飘,浑身青紫,显然遭受过非人的折磨,不知有多么的委屈。
浑身伤痕,也阻不了她世间绝色的容颜。
正是貔貅人形。
敖猖大怒,又要冲上去,陆压却对他使了个眼色,敖猖只得乖乖待在原地,怒视二人。
“本座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景山百里内若还有生灵…杀无赦。”
说罢,陆压自顾自走进景山。
貔貅嘴唇发白,攥紧拳头,咬牙看着陆压离去的背影。
最后还是松开拳头。
“我们走……”陆青萍始终未曾动手,只站在龙首处低眉颔首,像是不忍,不忍陆压这般**。
没至一炷香时间,景山安静下来。
留下的,只有鲜血的痕迹。
“景山崖底,清泉拂面,月圆之时,破土之日……”敖猖念叨着这几个字,他跟在陆压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少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景山崖底水都不见得,何来清泉?”
陆压没说话,看着崖底荒芜的石壁,陷入了沉思。
“莫不是许立那老东西胡言乱语?”
说罢,敖猖气冲冲的道:“少主,我这就回去宰了那老东西!”
“闭嘴!”
陆压一声怒喝。
敖猖立马挠头不语。
陆压伸手碰向石壁,他的心脏急躁的跳动,这附近,有东西在强烈的吸引着他。
以往从未出现这种情况,这让他极度兴奋。
“许立没撒谎……这东西,我要定了!”
陆压嘴角上勾,心情大好。
他猛的转头,瞬间严肃起来,道:“敖猖,留下陆青萍,遣回龙众,你二人在山前为本座**。”
“进来一人,我便斩你一片逆鳞。”
见他如此认真,敖猖立马俯首作揖,“少主,您安心取宝…绝不会有**来打扰您。”
说罢,敖猖退出山外。
异宝出世,各族天骄群起,凭本事而得。
可若是能改变大势的宝贝…那些老家伙,也是坐不住的。
陆压笃定这件异宝乃世间罕见,无人争抢是不可能的。
但毕竟年轻,对上些不讲理的老东西,恐怕吃力。
陆压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景山,双手抱拳。
“我行事讨你不喜,我深知你对我有成见,可不过七日便是那月圆之日,来不及准备…这件异宝不凡,我势在必得!”
“柳姨,麻烦你了…”仍是寂静,回应他的,只有凄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