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葬礼的那天来的人有很多,苏景麻木地带着众人磕头,献花,哭丧。可明明是哭丧,明明是比世界坏掉了更大的悲伤,为什么自己流不出眼泪?他紧紧撩在胸前的衣服,巨大的压力像是要把他压垮了。母亲见状赶紧将他拉了下去,在众人的目光中将他拉到一旁,母亲看着他的脸,又“呜呜”地哭了。他手忙脚乱地给母亲擦着眼泪,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抗拒,真奇怪,母亲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