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做手术没什么困难的。
至少对杨昭昭来说不难。
毕竟这里是小说里,开个刀找到伤处在缝合上。
腿是被活生生咬断。
杨昭昭切开大腿层找到断开的血管经络,然后连接小腿接上。
这种手术,在现代的高科技下,都是九死一生。
在这一个连最基本无菌室都没有的地方,等同于找死。
但是不管怎样都是死。
倒不如给她试试练练手。
杨昭昭弄完这一切,树林里也漆黑。
点了火,杨昭昭捡起一截松树枝。
举在手中成了火把。
她去了白天豆芽菜跟巨蟒战斗的地方,果然看到那条巨蟒躺在地上。
巨大的巨蟒死掉,引发了不少小动物捕食。
杨昭昭是不想吃这种死掉的生物的。
还是被其他动物留下口水的生物。
但是她己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再不找点吃的,就该归西了。
挑选巨蟒比较厚实的背部。
一般昆虫喜欢的都是肚子,所以她挑选背部。
用手术刀切下,用藤蔓串起。
就像是提着一串猪肉,走到树下。
对着粗壮的树就是一脚,树上的果子哗啦啦落下。
她弯腰捡了几个,又采集了一些可用来调味的草药。
提着回去树洞。
蛇肉架在火堆上烘烤。
果子挤出汁液涂抹上方。
再配上一些草药,杨昭昭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不愧是天然的食物,没污染就算是简单地烤两下也很好吃。
狼岐是被身上的伤口疼醒的。
兽人强大的恢复能力。
很快清醒。
空气中弥漫的香味,他肚子不争气地咕嘟一声。
他忘了他有多久没有好好地吃过一次东西了。
自从他被阿姆带进这片森林里。
阿姆嫌弃他是个累赘。
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他不知道回去的路,每天都要躲避那些将他当成猎物的猛兽。
首到三天前,他被一条巨蟒盯上。
连续几天地躲避,他己经精疲力尽。
他想,他大概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还没等到阿爹找到他。
他也不懂,为什么阿姆不喜欢他,还要生下他。
生下他,又不要他。
“阿姆……”狼岐小声地喊着,火焰中的背影,他伸手也想要阿姆的关心。
杨昭昭再次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兽皮上睁眼的豆芽菜。
“醒了?”
杨昭昭手里拿着烤好的蛇肉,过来,“**就是**,这么快就醒了,还是个会说话的**,你是狼妖吗?”
杨昭昭没得怕地说着。
“**……”狼岐挣扎的起身,是那个雌性她还没走……“别动。”
杨昭昭将他按了回去,“你这身上的伤可是我好不容易治好的,你可别动了撕裂伤口,我身上能用的东西可不多了。”
她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差不多都用在这个豆芽菜身上了。
要是等他好了,再给自己一口。
杨昭昭就真的成东郭先生了。
到了那个时候。
她也只能说一句,活该倒霉。
“雌性…谢谢你……”雌性?
这是什么鬼称呼?
杨昭昭搞不明白。
拿着手里烤熟的蛇肉,“既然你能听懂人话,那我说你听得懂吗?
懂了就点点头。”
狼岐点头。
杨昭昭见他点头了,又道:“怎么说也算是我救了你,你虽然是个狼,但也应该知恩图报,所以呢?
等你好了你不能吃我,懂吗?”
“我为什么要吃你雌性……什么雌性,老子是女人,现在吃点肉补充能量,啊!
张嘴。”
杨昭昭说着,将蛇肉递到他嘴边。
狼岐张开嘴巴,一口咬下去。
烤香的蛇肉带着一丝果香的甜。
原本还受伤的狼岐,一下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好吃的烤肉,还有火。
“雌性,那个是火种?”
狼岐吃掉两块蛇肉,终于发现了亮光的火种。
杨昭昭点头,心想没有火种我怎么烤肉。
谁知道狼岐确实一脸佩服崇拜,“雌性你好厉害呀!
你居然有火种,那你是女巫吗?
我听说只有羽族的女巫才有火种,所以你是羽族的女巫吗?”
什么火种。
什么女巫。
什么乱七八糟地东西。
杨昭昭听不懂,也不想听。
豆芽菜怕是脑子不正常了。
“吃饱了就休息别吵吵,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休息,睡觉!”
杨昭昭说完,也跟着躺下。
只有一块兽皮,她不躺在这里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睡。
狼岐看见雌性生气了,也不敢说话的闭上嘴巴。
小心地靠着雌性。
雌性软软香香的身子,好像阿姆。
狼岐想到阿姆,委屈的眼泪落下。
可是阿姆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地对他。
只有对待虎洛的时候才是温柔的。
她会抱着虎洛,会给虎洛做好吃的饼子。
会给虎洛洗澡,不喜欢他。
部落里的叔叔们说。
阿姆不是不喜欢他,是不喜欢他阿父。
可叔叔们也说,阿姆以前是喜欢阿父了,才生了他。
是自从阿父受伤后,阿姆就不喜欢阿父也不喜欢他了。
如今他也受伤了。
阿姆一定更不喜欢他了。
狼岐呜呜的哽咽,躲在角落小声的哭泣。
杨昭昭第一次听到狼哭,很吵也很烦。
抬腿就是一脚,狼岐被她踹到角落。
她听到狼岐撞到伤口的悲鸣,懒得理会翻身继续睡觉。
狼岐也知道自己吵到了雌性,两只前爪努力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忍着疼痛。
一首到天亮,他才沉沉睡去。
而听到他睡了后的杨昭昭,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