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人已到了桌边。
大杨和潘永刚吓了一跳。
余梅芳听到声音,手里的杯子一下子就歪倒在了桌子上。
扭头一看是徐粱,一下子紧张起来。
小凤也是一惊,但见来人是徐粱时,瞬间就笑了。
“梅芳家的,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过去叫你来呢!”
徐粱到底是不是老板,她现在拿捏不定。
但他缺钱是肯定的了!
不然,也不会让余梅芳出来抛头露面。
只要你没钱,那就没底气!
不过,小凤也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这么说话,咋也不得罪人。
但徐粱却并不吃她这一套。
一甩手,将凑上前的小凤甩到一边。
见小凤被推了一把,大杨腾地就站了起来。
“姓徐的,你是牲口吗?怎么还动手?”
啪!
动手?
那不是很正常吗?
一巴掌,就把大杨扇了个趔趄。
“你敢打我?”
大杨可没吃过这种瘪。
“你别急,我说了让你躺一年!”
话落,桌子上的酒瓶拿在手里,作势就要抡过去。
见状,余梅芳吓的脸都白了。
“徐粱!”
他这一酒瓶子下去,大杨的确会躺几天,可事儿就大了。
徐粱侧目看着余梅芳。
“谁让你来的!”
这话,让余梅芳心下猛地一颤。
头也低了下去。
潘永刚生吞口水,忙摆手摘清自己。
“这这这,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我我,我就是,就是……”
你就是什么?
你今天就是来等着吃鲜的!
小凤见余梅芳劝住了徐粱,眼珠一转叉起腰来。
“姓徐的,你别不知好歹!”
“我们叫梅芳过来是在帮她,没钱还逞什么英雄?”
“让一个女人替你出头,你还好意思跑这里撒野!”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表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凤这么一说,大杨咬牙捏拳瞪眼,瞬间也来了气势。
“真是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我好心要帮梅芳,你居然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既然这样,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说预支工资的事没门,以后想在牙签厂上班,更是做梦!”
闻言,余梅芳满眼委屈。
抬头刚要说话,却被徐粱一把搂住肩膀。
徐粱挑眉看着大杨。
“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可能没听明白!”
“没关系,我可以再说一遍!”
话音一落,他握着瓶子的手就扬了起来。
刷!
砰!
酒瓶子不偏不正,正好砸在大杨的脑袋上。
瞬间血溅了一桌子!
一见到血,大杨白眼一翻,直接倒地不醒。
潘永刚倒吸一口凉气,嘎地一声也抽了过去。
一边的小凤叉着腰的手就哆嗦起来。
“说,把梅芳叫过来做什么?”
徐粱眼神逼视小凤。
“把把把……叫,叫梅芳过来……”
哗啦!
眼前的杯子在桌边敲碎。
“嘶!”余梅芳看着眼前的一幕,倒**凉气呆愣住。
一枚闪着光的碎玻璃捏在徐粱手里。
直抵小凤的脸。
“别……别别别……我我我,我说,我说……”
不等交代,屋子里就飘出一股浓烈的腥骚味儿。
小凤吓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