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指挥使袁辉早己潜入武威镇,悄无声息地探寻着目标。
然而数日过去,他仍一无所获,街上熙熙攘攘的江湖人士却让他目不暇接。
夜幕降临,袁辉的身影在昏黄的街灯下逐渐拉长,与热闹的市集形成鲜明对比。
街头巷尾,叫卖声此起彼伏,“热乎乎的包子,新鲜出炉!”
夜幕低垂,月色如凉水般洒落在武威镇。
镇上的一切仿佛都沉浸在这份宁静中,唯有那如水的月光为这片寂静增添了几许诗意。
望花楼,这座镇上的标志性建筑,也因宵禁而熄灭了灯火,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这片夜色。
一名年轻男子悄然出现在望花楼的房脊上,他身着黑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唯有那双洁白无瑕的鞋子,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引人注目。
他右手提着一坛酒,左手在屋顶上轻轻划过,那纤细的手指竟比女子还要娇嫩。
男子轻轻打了个酒嗝,目光转向西方,口中喃喃自语:“时间到了。”
随即,他翻身跃下房脊,轻盈地落在地面,向着西边的工坊走去。
夜色深沉,尽管宵禁己至,然而远处工坊里依然不时传出轻微的叮叮之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年轻男子轻轻瞥了一眼紧闭的屋门,一个鹞子翻身,盈地落入了院内。
院内,屋门半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只见一位大汉,**着上身,汗水淋漓,正专心致志地打着铁。
他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结实,每一次铁锤的敲击都伴随着火星西溅。
当大汉察觉到有人不请自来时,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如炬地望向门口。
而最引人注目的,仍是那双洁白无瑕的鞋子,在昏暗的屋内显得格外醒目。
“后生,我这儿脏,灰多,这双白鞋,进来糟蹋了。”
少年驻足,低头凝视着自己的白鞋,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