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今醉酒后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袋里窜。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此时己经接近正午,寝殿内塞满了太阳光,格外刺眼。长今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却像是被重重的石头压住了一样,使不上力气。他揉了揉太阳穴,希望能缓解些疼痛,但效果甚微。喉咙里干涩得像是被火焰灼烧过,长今咽了口唾沫,却引来一阵干咳。他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喝了太多的酒,现在定然是难受至极。“魏公,魏公。”长今唤着魏公,“魏公,给我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