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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雨夜巧救离王 一眼芳心暗许

凤金枝扬起头,傲慢无比。

凤锦瑟看她如此蠢笨,内心更是不屑,雷泽很早就告知她,父亲凤戟并非凤家老爷亲生。

凤锦瑟自知有阎罗殿审判,也不曾有过报仇执念。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凤小姐,你怎知太子是为你而来?”

“你一个奴才,本小姐凭什么告诉你?”

雷泽此时走向车夫,先是道歉,后说明情况,太子知他无意,便示意他们离开。

雷泽转身跳上马车,正欲离去,却被凤金枝拦下。

“你弄脏了我的裙子,让你家主子道歉,否则休想离开。”

凤金枝无理取闹,大言不惭。

太子此刻完全肯定,她根本不是白雀,只能到凤家再找。

“凤小姐是想让我给你道歉?”

花娘掀开车帘,扶着雷泽跳下马车。

“花娘?

怎么会是你?”

金珠上前问道。

“十二年不见,二少奶奶都是凤夫人了,厉害!”

“休要胡言,凤家只有一位少爷,我当然是凤夫人了。”

金珠心虚,继续说道既是老熟人,就不再计较,速速离开。

花娘不愿和她计较,挥手示意,赶紧走。

凤锦瑟经过太子马车时,靠在花娘肩上,撒娇说道“花娘,我累了,让我靠会儿。”

太子瞬间呆滞,就是这个声音,她会是白雀吗?

白雀是凤家人,可依他所见,她并非凤家人。

傍晚忽降大雨,未能抵达客栈,凤锦瑟几人就近到一寺庙借宿。

雷泽如落汤鸡般浑身湿透,花娘让他速速回去换上。

凤锦瑟不知何故,最近总嗜睡,很快就入了梦乡。

夜半,一个黑影在寺庙穿梭,他试图找个窗户,都打不开,就在他绝望时,却轻轻推开凤锦瑟这间房门,他飞速钻进又关上。

凤锦瑟太累了,进屋倒头就睡,根本没去反锁门窗,给了黑影可乘之机。

雨越下越大,这群黑衣人不断搜索,任务失败,他们只有死。

寅时,一声雷鸣唤醒凤锦瑟,她起身关门窗,惊觉有人闯入,转身默默躺回榻上,拿出一把**,前往桌前点灯。

“住手!”

“这般虚弱了,还强撑着气势有何用?”

“你不怕我杀了你?”

“那你就不怕被反杀?”

一道闪电划过,点燃这团黑暗,凤锦瑟着一袭中衣,身材修长,长发及腰,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深邃又温柔,闪耀着迷人光芒。

睫毛细长,犹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每次眨眼就像在弹奏心弦,他内心泛起波澜。

“你是谁?”

凤锦瑟手持**抵着他脖子。

帝无道近距离看她,剑眉凌厉,不同于寻常女子弯弯柳叶眉,圆脸却带有棱角,更显霸气,鼻梁高挺却不突兀,朱唇一点,自然天成。

“快说,你是谁?”

凤锦瑟再次逼近,一个快速回转,圈住他脖子,**瞬间滴下血珠。

凤锦瑟对他并无杀心,此人气力不足,多半有伤在身,她一时茫然,而此时帝无道己昏厥。

凤锦瑟放开他,起身点灯,褪去他外衫,仔细端详,他的面容似是造物者的杰作,每个棱角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刚硬,少一分太柔和,眉宇间透露着坚定,双眼禁闭,睫毛交错,肌肤呈小麦色,细腻无瑕疵。

凤锦瑟探过脉象,往其嘴里塞入药丸,抬头看了看天色,起身给他盖衾被,突然看见腰间玉佩甚是熟悉,一把揪下。

她低头摘下脖子上的玉,两块对在一起后,竟合成一个实心圆,她的信念此刻打败了好奇心,她把玉佩悄悄放回,转身离开。

凤锦瑟来找花娘,房里空无一人,又去雷泽房里,也是一样,正纳闷时,花娘喊道。

“锦瑟,快点上来!

今天要赶路。”

凤锦瑟提起裙摆走上车。

雷泽快马加鞭,他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到下一站。

日上三竿,凤锦瑟他们停靠在湖边烤鱼,帝无道才刚睁眼。

帝无道躺在榻上,感受到身体变化,看着头顶,回忆种种,历历在目,不觉摸了摸脖子,嘴角上扬,他誓要找到她。

凤锦瑟想起帝无道,思绪万千。

她问过花娘玉佩,花娘也不清楚,只道是母亲叫她以命守护,这是唯一遗物。

预计再三日可到帝都,雷泽满脸神往,他细算身上银两,盘算着买个小院,要给花娘她们一个家。

凤家今日门庭若市,凤城世家公子小姐纷纷来贺,凤金枝甚至幻想做太子妃。

太子命人寻遍凤府,也不曾找见白雀,府里小姐没有一人懂医术,他一再思量,便吩咐众人今日后回宫,转身去前厅。

“太子到!”

“太子送玉如意一对。”

凤家礼部报到。

凤老爷急忙上前恭迎太子,凤连拉着凤金枝紧随其后。

“感谢太子来到凤城凤家,真是蓬荜生辉,鄙人深感荣幸。”

“凤老爷,不必多礼,今**宫只为宴席。”

太子说着便随意坐下。

凤金枝站在高台上,俯视下方公子小姐们,又看了眼太子,暗自腹诽“这些纨绔,哪能比得上太子?

放眼望去,也就只有本小姐配得上他。”

观礼结束后,凤金枝回到院里,换掉这一身繁重,沐浴**。

暮色降临,她身着一层薄纱,悄悄溜进太子房间。

“太子,宫里来信了。”

侍卫递上密信便离开。

太子接过打开,震惊了,只见信上寥寥数字——寻离王,杀之!

帝王之争历代皆有,他不懂为何父皇一定要杀皇叔,且皇叔根本无心皇位。

他不愿杀离王,又不想忤逆父皇,一时陷入两难。

太子忧心忡忡,内心甚是疲惫,若有二选,他宁愿不做太子,不觉出神。

凤金枝眼看时机己到,放出迷烟,静静等待。

太子很快晕倒,凤金枝扶他到榻上,扒去他上衣,自己也脱掉外衫,睡在他怀里。

太子醒来,呼吸艰难,头脑昏沉,睁开眼睛,看到身上趴着一女人,一脚踹开。

“大胆,你怎会在这里?”

“太子,您忘了吗?

昨晚民女来送茶,看见您晕倒了,就扶您起来,可您突然就拉着我,然后就……您是太子,民女不敢不从。”

太子掀开衾被,看见床单上那一朵殷红,无言以对,他只记得自己莫名晕倒。

“你想如何?”

“太子,求您把我带走吧,如今我己非完璧,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万一,我己身怀皇子呢?”

太子思虑再三,觉得带上她也好。

他本不想伤皇叔,她做个挡箭牌也好。

“好!

本宫今日就带你走!”

凤金枝看此事己尘埃落定,欣然离开去找母亲,她要告诉母亲,她要当太子妃了。

“这种蠢货会是白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