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夏秋,特拉法尔加广场,暴雨如注,夜深如墨。刘禹穿着黑色的风衣,坐在名贵的西餐店早己预订好的一角隔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户划过噼里啪啦的雨线。他在等人,一位5年前的故人。他刚读完自己的另一个用父亲的话说是“没什么卵用”但自己喜欢的学位,虽然为了不让家里说闲话,他自食其力,不靠家人的关系便拿了几个让家里觉得“还不错”的offer,但他很纠结,至今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