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架
次日，姜颜按照昨天约定的时间，去了科技教学楼502。
她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运动套装，一双简约平底小白鞋，头顶戴了一顶鸭舌帽。
身材高挑纤细的她，哪怕是穿了平底鞋，也是毫无压力。
完全素颜的状态的她，脸上的皮肤本身就如剥了壳的鸡蛋，即使不化妆，也是白得发光。
又长又首的头发垂在腰间，如丝绸一般。
她找了教室里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坐下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人来，想着那位同学一时半会，估计是不会来了。
她拿出手机逛着购物软件，想着给自己买买夏季的衣服。
隔壁503教室有老师上课的声音。
听声音好像是付泽言老师。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随着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一个打扮得十分时髦的女孩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个子比自己矮半个头，头发是栗子色的长卷发，耳朵上戴了大大的圆环耳环。
长长的睫毛，粉嘟嘟的嘴巴，闪闪发光的人鱼姬美甲。
“你是姜颜？”
那个女孩冷冷地说。
“是的。”
姜颜不紧不慢地说。
“我是秦天的女朋友陈亭。”
那个女孩瞥了一眼姜颜。
“你昨天在贴吧里说我勾引他，你有什么证据。”
姜颜丝毫不惧。
“我不需要证据，我闺蜜也在绘画社团，说你们走得很近。”
那个女孩趾高气昂地说，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俯身审视眼下之人。
“走得很近？
你闺蜜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我压根和你男朋友不熟，更别说勾引了。”
姜颜继续不屑地说：“我不喜欢比我小的弟弟。”
她又说：“如果他对我有意思，那就没办法了，这个我可管不了。
你是他女朋友都管不了，更何况我一个路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男朋友一厢情愿贴着你喽！”
陈亭声音突然变大。
“这我可没说，如果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她接着说：“你自己没本事管好你自己的男朋友，就出来抓什么所谓的**，好不好笑？”
正当姜颜要收拾好自己帆布包，打算背着帆布包出教室门。
就在这个时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巴掌划过姜颜脸颊的时候，陈亭的美甲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她只感觉一阵刺痛，脑袋一阵空白。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姜宇斌千娇万宠地捧在手心的女孩子，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她顺着疼痛的感觉，摸了摸脸。
摊开手，仔细一看，是鲜红的血印。
她上前一步，一巴掌还了回去。
从小姜宇斌叔叔就告诉他，如果谁欺负了自己，就要还回去。
绝对不能让自己吃亏。
陈亭也不甘示弱，两个女孩子就这么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下课铃声响了，也丝毫不影响她们在教室里扭打。
就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她们的周围被其他同学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两个同学，给我住手！”
洪亮的声音划破天际。
此时，她们才停下来。
两个人脸上都有不同深浅的划痕印记。
那是指甲留下的印记。
姜颜这个时候才看清楚，这个人是付老师。
“你们两个跟着我去办公室。”
两个人一前一后，跟在付老师身后去了他的办公室。
刚刚聚集的人群，随着她们两个人的离开迅速疏通开了。
这是姜颜第三次来到付泽言老师的办公室，和前两次不同，这次是因为打架。
泽言让陈亭的辅导员领着回去了，现在只剩下姜颜。
“你们辅导员张丽老师怀孕回家休产假了，院里暂时没有人接替她的工作，这段时间，院里安排我临时顶替了她的部分工作。”
泽言不紧不慢地说。
泽言看了看姜颜脸上夹杂着血迹的指甲印，他说：“我们先去医务室吧，你脸上留下伤疤就不好了。”
他又说：“等你去完医务室，我们再回办公室把今天的事情梳理一遍。”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医务室，医生简单地为姜颜处理了划痕，并且给她开了膏药，让她拿回去每天涂抹2次。
离开医务室，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走在学校的小路上。
“脸上还疼吗？”
泽言突然开口。
“不怎么疼。”
姜颜踩着路边的小石子，简单地回答道。
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
一个男老师和一个***确实没什么话题可说的，除了刚刚打架的事情。
快完走到湖边的时候，姜颜忽然说：“老师，办公室太闷，我们要聊今天的事就在湖边的亭子聊吧！”
付泽言默许了她的提议，两个人一起来到了湖边的凉亭。
这个凉亭紧挨学校最大的日月湖。
风一吹，湖上就会泛起阵阵涟漪。
湖边的柳枝也是郁郁葱葱，特别在这样的春日里，确实给人舒服的感觉。
此时正是下午的5点左右，金色的余晖铺满整个湖面，波光粼粼，但是又不刺眼。
两个人缓缓地坐在亭子的长椅上。
泽言望了一眼姜颜。
他清楚地知道现在可以开始今天的询问了。”
今天怎么回事？”
他不紧不慢地问。
“怎么就和那个女生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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